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下)

盖屈起来。脚后跟架在诊床边沿。

    他站在诊床边看着她。然后他俯下身。没有艾灸。没有药膏。他吻了她。

    第二次接吻。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第一次是占有，是兽X的、不容商量的。这一次他捧着她的脸。粗糙的手掌托着她的下颌骨。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吻得又慢又深。舌尖先描了她的唇线，再慢慢探进去。她的下唇。吮了一下。松开。再含上去。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白大褂的前襟。把扣子拽崩了一颗。

    他从吻里抬起头。

    "今天不用诊床。趴到药柜上去。"

    她被按在中药柜上。一排排小cH0U屉，上面写着药名。她的手指抓着cH0U屉的铜把手。他在后面进入。

    从后面进的感受和正面完全不同。正面的时候她能看到他的眼睛。从后面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他gUit0u的棱角刮过yda0上壁的褶皱。他的耻骨撞在她PGU上。他的Y囊拍打在她的y上。水声、撞击声、cH0U屉里g草药被震得簌簌响。

    他把手从她腋窝下穿过去。握住她的。第一次。

    &从虎口探出。老茧的拇指指腹碾在上——他的老茧刮过r晕时她尖叫了。被粗糙的触感激得充血，y成石子，被他夹在指缝间r0Ucu0。她的x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力道很重。但不疼。那种力道像在r0u面团——要把面r0u筋道了，r0u出筋了。

    "念药名。"

    "什——什么——啊——！！"

    "cH0U屉上的字。念出来。"

    她被撞得眼前发花。药柜cH0U屉上的毛笔字在晃。她泪眼模糊，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