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町

还要多很多，但除夕夜嘛，也算是热闹热闹。」

    尽管我事实上不怎麽喜欢这样热闹的感觉。

    「那就好。」她乾笑一声：「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感觉。」

    啊、糟糕。真後悔自己两秒前撒下的谎。

    「……平常的话我也不怎麽喜欢，但偶尔的话，还可以接受。」我尽最大的努力把话圆回来。

    她把最後一口生煎包吞下肚：

    「本来我选择到日本，就是受不了国内到处都是人挤人。一出门，无论到哪儿都是人，平日也是人，假日也是人，城市里是人，城外也是人……实在是受不了了。」

    有时候我在台北闹区或是观光景点也有这种「晕人」的感觉。虽然我没去过中国，但只要想像那是一个拥有十五亿人的国度，就不难理解叶静的痛苦。

    「到日本之後，想说一定要找一个人少、安静一点的地方住……结果就碰到那种事。」

    「啊……嗯……」我只能陪着她叹息：「真是辛苦你了。」

    人少就意味着偏僻，那麽出现什麽意外的机率就提高了──无论是碰上变态还是亡灵。

    「寒假时回国一趟就觉得，人好多，好累呀……一直想着快点回日本。」

    「所以你毕业之後，会继续待在日本吗？」

    她咬着北京烤鸭卷饼，望向深夜下的海港：

    「……我还不确定。你呢？」

    「也不确定。能在日本找到工作的话就会留下吧。」

    虽然听说过日本的职场压力很大，但回台湾之後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麽──不如说我本来就是在台湾不知道要做什麽，才会来日本。

    「咦？可是梅田竞卖不是说，我们毕业之後就可以转正职，继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