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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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夜半无人私语时”,茅塞顿开,自己笑自己:我好笨!说件枕头上谈说的事,外人不知,娘子心里有数,自然信得过这封书信。 朝这条路上想去,可写的又太多了。定下心来,整理思绪,觉得有件事可写——那是去年夏天,一日黄昏,骤雨初停,暑气全收,又适逢月圆,林冲吃了几杯酒,意兴盎然,自己搬了张竹榻,坐在梧桐树下,纳凉赏月。 林冲娘子把厨下料理清楚,新浴初罢,穿一件薄薄罗衫,挽一个松松高髻,赤着一双雪白的脚,拖着凉趿子,轻摇团扇,坐着竹榻另一头。她生来身上有股异香,似兰似麝,莫可名状;夏日浴后,微微沁汗之时,这股香味来得特别馥郁。坐在另一头的林冲,恰好是在下风,她的香味飘了来,他的一颗心就飘了出去,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一伸手就要揽她的腰。 哪知她就像马蜂咬了似的叫了起来:“休来碰我!” 他只当她怕锦儿撞着不便,便涎着脸笑道:“今夜凉爽,等锦儿去睡了,嘿、嘿!”他一个人笑了起来。 “她睡她的。”林冲娘子把身子挪开了些,“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哟!这是怎的?” “你不怕罪过,我怕。” 6 “越说越好笑了!”林冲有些气急,“周公制礼,怎说罪过?” “什么周公周婆?我只晓得送子观音。你难道不知,我今日在丽景门里观音院烧香祈愿?” “我何尝知晓!你祈的什么愿?” “不曾见你这等没心思的人,送子观音面前祈愿,你道祈的是什么愿?” 说着,斜睨着白了他一眼,忍俊不禁却又不肯笑出声来。这一番无心的做作别具妩媚,林冲越发心痒了。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观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