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无

    李衔月回归校园，保持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只会对魏书语露出一点勉强的微笑。魏书语担心，曾委婉询问她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被李衔月直接转移话题。

    手机在震动，李衔月看去一眼——是沈星落打来的电话。她按下接听，没说话，对面也沉默许久才道：“你最近怎么样？”

    她知道沈星落想说什么，但沈星落不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李衔月低语，“是我做的。”

    “是我杀了沈照白。”

    李衔月不知道沈星落那边发生了什么，总之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让她将手机放远些。过了许久对方才带着点颤音说道：“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李衔月嗓音低冷，细听也带着微微抖动，“当年的你帮不上忙，现在的你又能怎样？你若想还原真相，可以把我们的通话录音交给警方。”

    “不，我不会——”沈星落说得毫不犹豫。

    李衔月冷笑了一声，“沈星落，你就是个胆小鬼。我杀了你的亲人，听清楚了吗，我杀了沈照白！”她没有放大音量，却也愈加歇斯底里，声音像从SiSi扼住的嗓子里发出。

    沈星落等她冷静下来才说：“我可以去见你吗？我好想你。”

    “你疯了吗，沈星落。”

    “……我承认，我做不到对沈照白的Si淡然处之，可你是李衔月，我不想……”

    “你敢说你Ai我吗？”

    “我Ai你。”郑重、深情，若李衔月能看到现在的沈星落，一定能看到他仿佛要哭的表情。

    “你Ai的不是李衔月，是那个被关在房间里孤独无助可怜又下贱的nV人，你的Ai只是自我满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