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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练习。每每想起那段演奏，刺痛的感觉就从腹部附近不断向上，爬过x口、灼烧喉咙，连眼眶都热了起来。

    李雁茹的执着至此，让方又晨萌生了就算只有一点也好，希望能为她出一点力的想法。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一阵子，李雁茹才终於开口，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谢谢学长……我会仔细想想看。」

    方又晨的话一直在李雁茹的脑中回荡，伴随着与记忆颇有渊源的旋律，g起她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整个人就像失了魂。

    这之後在现实世界发生了什麽事，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唯有正式演出时，为了不让演奏Ga0砸而强打起了JiNg神，却也只是像一具听从大脑命令的机械，拉出早已变成身T一部分的乐曲。

    合奏的演出结束，众人互相道声「辛苦了」後，还有表演的便继续去准备，剩下的则有收拾东西回家的，也有去参观其他演出的。

    至於李雁茹，则是和杨舒茵及蒋思涵回到练习室，等待下一场演出的到来。不过，蒋思涵在半路遇到了熟识的教授，於是留下来聊了几句，让李雁茹二人先回去。

    杨舒茵拿着乐谱复习，感觉到站在身後替她梳理头发的李雁茹，动作很轻很慢，再想起傍晚见到她时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猜到看似细心的梳理实为心不在焉。於是她出声，对着李雁茹念叨道：「怎麽办雁茹，我开始紧张了，看我手一直在抖，谱都要拿不稳了。明明刚才合奏的时候没这麽紧张的说。」

    「……啊，嗯……别紧张，你一直都有好好练习，只要平常心拉就好了。」

    「我也希望我等会儿可以维持平常心。」杨舒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