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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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人去浴室冲洗。 余欢m0着高宴唇上浅浅的胡茬：“你该刮胡子了。” 刚才亲她的时候都扎到她了。 “嗯。”高宴赞同地点头，“那你帮我刮。” 余欢于是真帮高宴刮了起来。 先在他胡须的位置涂抹上剃须膏。 她用指腹在他脸上来回打转，很快就搓出一层绵密的泡沫。 高宴配合地低着头任由她折腾，没有用发胶打理的头发自然地垂在额前，表情是难得的柔和。 余欢盯着他好看的下颌线，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高中时他送她回家的场景。 那日狂风暴雨，她在昏暗封闭的车厢中偷偷看他——怎么也想到他们后来竟会生出这些故事，想不到如今他们竟可以这么亲密。 余欢涂抹着泡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高宴垂眼瞥到，问她。 余欢回神：“别说话，我要开始了。” 她仰头靠近他的脸，第一刀小心翼翼地落在他唇角侧面。 虽然给别人刮胡子，她还是头一回，但还是稳稳刮下了第一道白沫。 余欢满意地看着lU0露出来的白净皮肤：“抿一下嘴。” 然后继续刮其他区域。 先从上到下刮掉唇周的泡沫，再反向刮去残留的胡茬—— 余欢直起身子，小心捏着高宴下巴让转动着角度。 她连呼x1都摒了起来。 认真的样子让高宴不由恍神，仿佛看到多年前她垂头念书的专注模样—— 直到脸上热气开始蒸腾，余欢用热毛巾把他脸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