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界层深处?外界意志的凝视

之间的空隙。」

    天命少年大x1一口气：

    「……那……那姐姐……

    你怎麽能站得这麽稳……？」

    我看着脚下那些「无规则碎片」。

    因为它们没有定义，

    自然也「无法否定」我。

    我属於任何世界之外，

    所以界层——

    是最接近我本质的地方。

    【界层的反响】

    我们越走越深。

    四周空间像折叠的镜子。

    声音会被延迟，影子会被拉长，

    连天命少年的呼x1都像是两秒後才吐出。

    忽然——

    四周黑暗「啪」地亮了一下。

    不是光。

    是「某种注意力」。

    天命少年立刻抱着我手臂：

    「姐……姐……

    有什麽东西……在看我们……

    不是魔族那种……

    是……是更大的……！」

    我抬头。

    界层深处，

    像是有一个「目光」在浮现。

    它没有眼睛，

    但我能感觉到它——

    正试着「看」我。

    天命少年颤着声音：

    「姐姐……

    世界的东西……都看不到你……

    那……那是什麽看得到你……？」

    我沉默了片刻。

    然後说：

    「不是看得到。」

    「是它能感觉到……和它同类的碎片。」

    天命少年愣住，大脑卡机两秒：

    「等、等、等——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