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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回笼，我发觉自己已出神多时，可我和虔烨仍然维持着荒唐的姿势。

    “不是陛下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吗？”我叹了口气，率先打破僵持的局面。

    “现在如此这般的质问臣，是作何意味？”

    “分明是陛下蓄意假装中药哄骗臣，然后又，装忘了，这么多年臣维持着君臣之间的体面，又何来臣忘了这一说？”我心里憋着气，想着必须给呛他个灰头土脸，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皇帝的思维怎能如此跳脱。

    “那你喜欢吗？”他打断我口中还未排成字句的发难。

    “什……么？”

    他着实把我给问懵了，喜欢吗？喜欢什么？他好似看穿我心中所想。

    “我。”虔烨并未用尊称，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蹭了蹭，指尖从我的额头滑至鬓角最后停留在我嘴边，似蝶轻落，如羽飘停，惹人心痒。

    “臣，不知。”此刻心如万蝶振翅，我看不清雾的后面藏着怎样的心思，却隐隐猜得了答案。

    “不知？”虔烨轻笑，“那丞相的心，怎跳得这般快？”，说着，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深邃的眼眸勾人心魄，我有些晃了神。

    双唇轻触的那一刻，思绪纷飞，恍惚间又回到了八年前的庙宇里，烛火映衬下这张成熟锋利的脸与记忆中清风明月的少年面孔重叠。

    成虞情不自禁回应着虔烨的索取，双臂攀上虔烨的肩颈，视线被人影填满，烛光在虔烨发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成虞觉得自己像是醉了，意识不甚清醒，被虔烨这杯烈酒浇了个满怀。

    双唇分离时牵拉出一根银丝，随即断裂。

    成虞被虔烨亲得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