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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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一样？” “你开始想了。”阿夜说，“想那些过去的事。想那个画室。想那个年轻人。想苏禾。” 3 许诺愣住了。 她知道？她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阿夜说，声音还是那么懒懒的，“我只是不说话。” 许诺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房间都照满了。 “阿夜。” “嗯。” “你……你多大？” 阿夜又笑了。 “比你大。比那个凶的大。比那个小的大。” 3 许诺愣了一下。 比她大？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夜沉默了很久。 久到许诺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很早。早到你还不记事的时候。我来的时候，你还在妈妈肚子里。” 还不记事的时候。还在妈妈肚子里。 那是多久？ 她不知道。 “阿夜。” 3 “嗯。” “你知道那个画室吗？” 阿夜没有回答。 但那个感觉变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轻轻动了一下。 “知道。”阿夜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知道。” “那……那个年轻人呢？” 阿夜又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许诺以为她真的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忘了。” 3 忘了？ “你忘了？” “嗯。”阿夜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