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死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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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性器在口中一点点膨胀,最后硕大的顶端直直戳到嗓子里,好不怜惜地冲撞,顶得梁鸢几乎窒息。她挣也挣不过,难受地滚落了几大颗眼泪,咳嗽被堵住,发出不成串的短促气音。 然后又被当做小兔子似的拎起来,盛怒下的男人眼神格外寒凉,他的掌心是暖的,可捧住她的脸颊的动作却无比冷硬,上下将她看了一遍,冷冷的笑:“怎么了,西洲的檀香要比麝兰香更好闻?怎么才去了两刻钟,就满身都是了。” 容不得她争辩求饶,就被重重地吻住了。 梁鸢被堵得喘不过气,晕乎乎地,裙子不知何时被撩了起来,亵裤被扯下,有茧子的指腹沿着小腹滑进最深处,摸到一把暧昧的体液。唇被咬了一下,男人语气里的怒意更盛,“你这淫猫儿,就这样贱!什么时候湿的?!” 臀被重重掴了一掌,隔着衣料,不响亮,却十分痛,她低低哼了一声,“……我,不知道。” 不会撒娇的坏处在这时就显现了出来,其实梁鸢知道,是在被按着脑袋强迫吞的时候湿的,明明又呛又难受,身体却无端地燥热,正是觉得羞耻,所以格外敏锐地感知到了身体的变化。可她就是不想说,也不愿意说。 无所谓。 霍星流也不想深究,怕问出的答案反而要把自己气死,只是把她托举起来,硬得滚烫地性器抵着那一道湿湿滑滑的肉缝蹭了两下,很容易地就插了进去。 他把她牢牢抵在窗上,舌头扫着她的耳廓,“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