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巷子的低语

   艾莉西娅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我梦见了她。」声音像是在x腔里滚了很久才肯落地，「但这次不一样，我听见巷子和我诉说着规则……。」

    夜墨瞳孔猛地放大，b近她，声音低得近乎压抑：「艾莉西娅，你记得巷子说过什麽吗？」

    她摇头，却在下一刻怔住。心口深处有个声音浮起来，清晰得吓人——

    有人会来，你要收下；

    有人会忘，你要记得；

    有人要走，你要关门。

    艾莉西娅浑身一震，脸sE在瞬间失血。

    夜墨闭上眼，像是终於无法再压抑。他背上的毛竖起来，尾巴猛地拍打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以……还是到了这一步。」他喃喃道。

    艾莉西娅看着他，第一次觉得他不像在说给她听，而是像在对整座柜屋说话。

    屋子里静得过分，烛火明明还在燃烧，却彷佛缺了氧气，火焰微微歪着，像一颗心脏在压抑里跳动。墙上那一整面cH0U屉格子全数闭合，但艾莉西娅能感觉到，木纹之下还在呼x1，像成千上万张看不见的嘴巴在低声窃语。

    夜墨在屋内踱步。他不再是那副慵懒地窝在柜上的模样，而是几乎一刻也停不下来。每一次走到墙边，他都会竖耳、低头，嗅着木缝的气息；尾巴笔直，时而猛然一甩，像是要把什麽赶出去。

    艾莉西娅看着他，第一次觉得「黑猫」这副躯壳显得太小，装不下他身上那GU几乎要溢出的焦躁。

    「夜墨，」她低声开口，「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