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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愿意。”

    怒火堆积过多，到后面他凑近骗子的脸侧时便已经连冷笑都不能维持在脸上了。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了这个骗子，却又因自己的理性而不得不痛苦地承认他不能这么做——他会后悔，会发疯，就像那个被这人哄骗利用着杀过这骗子一次的蠢货一样。

    他恨这骗子入骨，又爱这骗子入骨。

    恨到想要将这骗子折磨至死，又爱到必定会在杀死这骗子后发疯，后悔得穷极一切办法想要将这骗子挽回。

    “您背弃了我。”他说：“仗着我爱您。”

    “………”

    掐在脖上的手太用力，连指甲都几乎要嵌进皮肉。伊维安只挣扎几下后就选择了放弃，他艰难地喘气，一侧脸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另一侧脸则被因愤怒而发疯的人紧贴着。他人的呼吸暧昧地喷在脖颈，顺着宽松的衣襟钻进，是热而烫的。

    他控制不住身体生理性的轻微颤抖，只艰难地露出个嘲讽的笑来。

    “哈…我可从没要求你们爱我……”

    爱太无用、太无趣，在更多时候只是负担与累赘。他从不渴求这种东西。

    “是你们自说自话自我感动…咳咳……我从未要求你们做那些事……咳……”

    他不过是在寻找乐子，追求乐趣。从未要求那些被他找上的人必须为他做事——做决定的是那些人自己，是他们自己要为了留下他，而不停地去做无用功。

    “道理很简单，卡什。”他冷笑道：“你无聊了，所以我就丢下你——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背叛的人是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