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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易犁发现自己平躺在一张手术床上,手脚大张,全身拘束,唯一能够移动的就是眼珠子。易犁盯着弧形暗灰色天花板,胡乱想着电锯杀人魔,分尸狂魔,开膛手之类的血腥场景,把自己记忆中所有恐怖电影和骇人听闻的社会案件来来回回过了好几遍,周围始终维持着不变的安静。算了,易犁闭上双眼打算睡觉。他大概没有穿衣服,空调的热风时不时拂过皮肤,温柔舒适。 再次睁眼是由于腹部的憋胀。牢固的卡环让易犁动弹不得,他将自己的眼睛都转酸了,看到的也只有和天花板相同色调的墙壁。整个空间,恐怕只有吊顶内壁看不见的灯条与自己身下的床了,连门和窗都没瞧见。 随着时间流逝,膀胱的压力从不适到难受到麻木,再到现在已经有些难挨。偏偏胃袋空空,干瘪的肠肚急切的向大脑传递饥饿信号。 “咔——”天花板一块半平米的磨砂瓷砖被移开,放下一条伸缩梯,梯子上走下一个男人。不是之前的祁崔杨又是谁。祁崔杨手中提着一个小号医药箱,不急不慢的踩着梯子走到易犁跟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停在床尾,易犁只能斜着干涩的眼珠子看。 祁崔杨未开口回答,将医药箱轻轻放在床边,打开盖子,撕开一枚输液用的针头。 “嘶——”男人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提示,快速将针头插入易犁被束缚住的右手手背。顺着针管看去,男人拿起一代透明液体挂在易犁头后的支架上。 祁崔杨打好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