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ice ours

，你们随便找地儿坐吧，坐哪都可以，桌子上，椅子上，书柜上都能坐。”诺曼温柔道。

    奥利弗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眉头微皱，鼻子有点酸，为什么他对人人都这么温柔，为什么那份温柔不能是他独自占有的。

    奥利弗跑神间，诺曼已经和学生们打成一片了，办公室的气氛松了下来，一个女生忍不住道：“教授，我才发现你也没有那么吓人，你还挺好的。”

    “哈哈哈哈。”诺曼爽朗地笑了笑，道：“我本来就不吓人好吗？我还想让你们多来问我问题呢，结果你们一个都不来，我真的很失落。”

    一个男生大胆道：“周末您布置的作业大家都不会做，他们还在群里打趣你肯定是在打离婚官司，所以大家都不敢打扰你。”

    “啊，我虽然没离婚，但是确实分手了，不好意思我把私生活和课堂分的不够清，被你们发现了。”诺曼也不生气，仍是笑着道。

    奥利弗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的太阳穴跳了又跳，眉毛完全拧成了一团。

    “教授，我问完问题了，我先走了。”奥利弗道。

    诺曼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嗯。”

    奥利弗放下手中的试卷，捏着那袋巧克力，尽量平静地离开了教室。

    奥利弗走着走着，眼里忽然流下两行泪，他又走了一会儿，竟然有更多的眼泪流了出来。

    走在路上有人认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副哭鼻子的样子，可是奥利弗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也懒得管别人怎么想自己了。

    他走到一处无人的花坛，坐了下来，使劲用袖子抹了抹脸。

    谁说他同意和他分手了？他说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