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没有定下时间的磋磨最是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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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维持。 “你可仔细点。” 宋遥知半点儿不体谅,还故意吓唬人:“水洒出来一点儿,你就不用在我跟前了。” 林途安果然被吓得一激灵。他连点头都不敢,只能小心地在喉间发出一点“呜呜”声表示自己听到了,尽全力稳着自己的半点儿不敢乱动,大气不敢出一点儿。 但宋遥知又不是要看他傻愣愣跪在旁边当木头桩子,很不满地敲了敲盛着葡萄的水果盘:“磨蹭什么,等着我请你呢?” 不论为什么,总不能怠慢主人。况且主人还是好不容易才能让自己这样亲近地伺候一回。 于是林途安又只好格外小心地一边分心瞥着杯子里的水,一边小心翼翼地剥了葡萄,颤颤巍巍举高,生怕自己动作大一点儿洒了水,又怕手上动作略差一点儿惹得主人不满,几乎是进退两难。 这时候宋遥知偏又不急着吃了,每一个都要把人晾上个把分钟,才肯慢悠悠地吃掉一颗。 这种完全没有定下时间的磋磨最是难熬,只要宋遥知想,最后他叼不住杯子洒了水是必然的。林途安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没有被完全吓傻的脑子至少还能分得清主人的为难到底是出于恼怒,还是一时的兴致——后者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极其难得的赏赐了。 他尽力受着,不肯太早就坚持不住,叫主人平白失了兴致。可他努力撑了半晌,最先闹出动静的不是杯子里的水——他毫无防备,肚子饿得咕噜响了两声,在安安静静的屋里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