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做

年来没踏足过。

    我抬脚踹门，撞击声暴露粗鲁，引的邻居侧头观看。林岸来开门，我想我的脸色肯定不好看，不然林岸不会欲言又止。

    我说：“哥哥，你帮我把箱子放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默地去放行李箱。

    我自顾自开了瓶酒，将准备好的药丢进杯子里。

    电视剧里下贱阴暗的做法，没想到我竟效仿。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他放好箱子出来，脸上是我看不懂的表情。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红气球粘得满屋都是，客厅一对红蜡，墙上贴了红双喜，连沙发套都是亮眼的红。

    我笑了笑，正好。

    我说：“恭喜啊，哥哥。”

    我端酒敬他，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一饮而尽。

    我问：“我认识吗？”

    他说：“不认识。”

    我说：“给我看看。”

    他掏裤兜摸手机，手指翻飞，递给我一张照片，不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当年我出走的罪魁祸首。

    我叹气：“三年了？”

    我哥沉默片刻，说：“三年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之，不够忘掉。

    我哥应该是感觉到了，因为我瞧见他在摇晃脑袋。

    我问他：“醉了吗？”

    他说：“林沚，你做什么？”

    我笑笑，上前扶他回卧室。

    我将他放在床上，剥光了，他没力气，任我摆布。

    我又将他绑起来，彻底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