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师尊你是我妈，我唯一的妈

衫，暖棕色的木板上溅出一滩血迹。

    郯野抓着他的手，掀开大袖一看，竖长的口子占据了一条小臂，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从伤口处涌出，腥红的潮水和白色的皮肤形成了对比盘。

    暄微看着他说：“可是他还活着不是吗？”

    他活着有什么用，这么多年只使你忧心，没有为你做过一分一毫。

    郯野心里一酸，不敢看他的眼睛，手里拿着绢布，小心地一点点擦上，喉咙干涩，言语中带上了哭腔，“师尊……你的血……止不住。”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疼吗？”

    “习惯了。”

    郯野想到他从前总是突然就消失了，有时讲着话也捏诀传就走了，“你之前……见到他就躲，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他轻飘飘地：“他还小，见了会吓到的。”

    暄微身上的长衫逐渐染红，郯野手上的绢布换了几卷脏了又红，地上堆叠着小土包高的红布。

    郯野低头才发现，他的足尖竟也在滴血，涓涓血流从小腿如红蛇般攀在玉足，血线在趾尖和落地的红潭接连。

    血流的速度超过了渗入木头的速度。

    郯野想要起身为暄微擦拭他的脚踝，暄微的身子没了倚靠，差点向前倒下，幸亏被及时撑住。

    暄微在他怀里咽了口气，“你走了，我便没倚靠了。”

    “我不会走。”

    郯野抬起他的脚，使其屈膝踩在身上，小腿肚上果然也是一条利落的长切口，他的手滚烫隔着绢布敷上，温柔地擦拭。

    暄微的身体后天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