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微

反应，不管接受还是拒绝，她要为自己找一条摆脱现实的生路。

    “嗯。”她笑，嘴角翘起的弧度像在讽刺褚偃则。

    两个人都没再动作，哥哥面对她这样的回答倒没有再怎么反应激烈，只是垂眸想了片刻，闭上眼轻叹了声。

    “漪漪，我们需要认真聊聊，你现在只是不太清醒，所以才这样做。”

    “我是喝了酒，也确实没有完全清醒，但我说的话和我的行为是发自内心的。”

    褚宜难得一副轻松的样子，她接着说：“褚偃则，哥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你，所以我也只是做了对喜欢的人要做的事情。”

    褚偃则错开目光，神色复杂，他说：“我们是兄妹，我们都姓褚，身体里流着的是一样的血液，我们不能——”

    “我从来都清楚！”褚宜看他故作镇定的讲这些纲常伦理，打断他。

    她神色暗了几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是喜欢也要讲对错吗，我也清楚自己是个道德败坏的人，对自己的哥哥产生这样的感情，可我没救了，”褚宜讲到这里眼眶又开始泛红，重复着，“褚偃则，我没得救了。”

    褚偃则抬眸，看着眼前的褚宜神色认真又癫狂，眼泪又簌簌的掉。他第一次觉得meimei是个很勇敢的人，至少比自己勇敢。

    “我们不能这样。”他抬手，温柔的擦掉她颊边的泪水。

    “那你就当做是我单方面要纠缠你，不要躲着我好吗？”褚宜看向哥哥，将话讲的像在恳求。

    褚偃则沉默着，没有回答。

    半晌，褚宜琢磨出点什么，她抬头，忽然问——

    “哥哥，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