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有疾

只是摇头：「我有病，而且是疯病，再给我一点时间，会好的。」

    苏清允又往前几步，「哪里难受，你告诉我，我来替你治。」

    「你不行的。」姜瑜一口回绝，将视线从他脸上收回，静静地看回天空，喃喃自语道，「不行的。」

    苏清允的神sE好似极为无奈，又道：「我有解不了的毒，却没有治不好的病。」

    「现在有了。」姜瑜默默闭上眼睛。

    苏清允一声叹息，再往前走几步，声音从原本的冷y急促变得温柔很多，混着本就清冷的声线，像是雪中埋的一枚暖玉，熨烫在耳边、心口，微微地烧：「姜瑜，你究竟怎麽了？」

    姜瑜忽然捂着一只耳朵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苏清允，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你骂我吧，越凶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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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了。」

    姜瑜说的认真，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如果不是脸sE实在苍白得可怕，苏清允兴许会以为她又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苏清允不明所以，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酝酿很久，他才终於轻咳一声：「姜瑜，马上给我……下来。」

    「……」

    「是这样吗？」苏清允不确定地问道。

    「你能不能，再稍微凶一点？」姜瑜眨了眨眼。

    「……」

    看着他莫名其妙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姜瑜沉默片刻，抬手拍拍自己的脸，轻声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好像没什麽用。」她伸手m0树g，朝苏清允挥手，「你让让，我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