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垂下眼，成善将眼神落在孔凤衣半遮半掩在宽袖下的手腕，哪怕有关山越的亲口证实，也实在难以想像这双G0uG0u壑壑，饱历风霜的手，能够提剑杀人。

    他抱起双手於x前，微微欠身。「老夫人，前几天下午，多谢你指教，可惜那把柳叶刀被我丢了，否则那麽锋利的刀子肯定得还给老夫人。」

    孔凤衣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甚麽。」

    脸上慈祥之sE已去，徒留一片冷霜，成善不以为意，垂下手，眼睛直视她。

    「老夫人，坦白告诉你，我已经看过棺木里面了。」由刚才起他就轻言细词，但一字一字毫不含糊，甚至有来越顺口之势。「第一次棺里只有老庄主的屍T和几件陪葬，我不信自己，怕自己看漏眼，昨晚第二次开棺，却发现外棺的夹层灌满了JiNg钢砂。」

    孔凤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手指抬起颤颤抖抖地指住他。

    「你！如此不顾礼法，大逆不道……武当弟子竟如此……如此……你愧当名门正派！」

    「我是我师父的徒弟。」成善平静述说。「何况是你立心不良，想骗我开棺，令我当众出丑在先。」说起来好笑，连纪常静他们也没想到他会开棺查看，但是他偏偏就看了。

    就是打开棺木瞧一瞧，他真的没觉得有甚麽大不了。

    「好小子牙尖嘴利……」孔凤衣一口气哽在喉头，气得脸sE忽青忽白，但是她毕竟是心思颇深，经历丰富的人，片刻後，便回复过来。「就算老庄主棺中有JiNg钢砂又如何？他掌管神兵山庄一生，我们以铸剑起家，就是用些JiNg钢砂陪葬罢了！成少侠何必胡乱猜测！」

    镇定下来，露出的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