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指住他腰间鼓胀的腰袋。「我知道你带在身。」

    霍小楼蠕动嘴皮子。「是我拾回来的，师父说我可以留着。」

    「拿来。」手臂继续平稳地停在半空。

    「小师叔祖，你以大欺小。」僵持多时，霍小楼终於屈服，一边埋怨，一边解开腰袋的系绳。

    成善接过腰袋就转身，压根儿没有理会他的埋怨。

    自病重後，老庄主连冬柏便住进山庄最东侧的望月阁，成善从踏进去会闻到浓烈的药味，大夫伏在案上书写药方，几个大丫环捧盆换水，忙碌往来。

    只穿单衣，披头散发的连冬柏背垫着软枕半坐半卧，单手拿着白布按住嘴巴。成善安静地驻足好一会儿，连冬柏才发现到他的存在，向他招手。

    「小成……你来了。」

    声音沙哑无力，在他收起白布前，成善瞥见一抹鲜红。

    下人鱼贯而出，连冬柏牵起唇角露出一抹竭力的笑意，对他说。「老了……不中用。」

    皱纹爬满他的脸颊，憔悴、无力与苍老，在一个细微的动作间表露无遗。

    唇瓣抿紧成一条绷紧的直线，成善将一直抓在手上的腰袋打开递出去。「还给你，应该有用吧？」

    瞧见露出袋口的珠零玉落匣，连冬柏安静片刻，眼里露出异常复杂久sE。

    「可惜，迟了……」

    见他叹气，似是惋叹不甘，成善疑惑地歪歪头。「神兵山庄不是欠人家银两吗？这个值钱吧？」

    连冬柏默默叹口气，将腰袋推向他的方向。「你收着！听说上次这玩意儿伤了你的马，还有你的朋友，当是我的赔罪。」

    「我的马Si了，而且，那个人不是我的朋友。」成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