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远方，也不只大海(2)

x1停了一拍。

    “梦里的你穿什么的都有。”他的声音闷在她后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坦诚的质感。“像有一年春节，你穿了那件改良旗袍。”

    他没有进去。他只是贴着，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墨绿sE的，侧边开衩，走路的时候大腿会若隐若现。”他的手指从她锁骨滑到肩膀，拨开她Sh透的头发，露出后颈那片白腻的皮肤。

    他轻轻顶了一下，那根东西从她的T缝滑过去，擦过入口，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你在梦里坐在我腿上，旗袍的布料很滑，我手伸进去的时候，你抖了一下。”

    又一个顶入，更深了一点，顶端堪堪卡在入口处，没有推进。

    严雨露的膝盖软了。她撑着洗手台边缘，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滑了一下。

    “还有夏天集训的时候。”邵yAn继续说，声音带着Sh意，“你穿泳衣那次。”

    泳衣。她想起那年夏天队里组织的海滨集训，她选了一件最保守的连T款，领口高到锁骨，下摆包到大腿根。

    “深蓝sE的。”邵yAn没有停下，“你在沙滩上走，水珠从脖子往下淌，经过锁骨、x口、小腹……”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虚构的轨迹，从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经过x口，经过小腹，停在了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上方。

    “那件泳衣挡住了太多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半真不假的怨念，“但挡不住形状。你走路的时候，这里会晃。”

    严雨露咬着嘴唇，想说些什么，但邵yAn的手指从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她左侧那团柔软。他的拇指从边缘收拢，轻轻碾过顶端那粒已经y挺的凸起。

    她的话变成了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