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雨声盖过鼓声

得很低：「你如果在上面掉下来，我先踹你再去拜神。」

    陈允杰「嘿嘿」笑，眼里却亮：「放心啦，我会跳漂亮一点给你看。」谁都没特别在意那一滴血落的位置。

    那颗被红笔圈得最重的桩，静静站在场中央，像在等什麽。

    变紧铜锣一敲，决赛正式开始。

    主持人声音在场内回荡：「全国舞龙舞狮锦标赛决赛——开始！」

    人cHa0往场地中心涌，观众席亮起一片手机萤幕。

    ——同时，城市的另外两个角落，也悄悄加快。

    台中65快速道路，夜雨刚停。

    高架上的路灯一盏一盏排开，Sh滑的柏油把光拉成长长的亮条。

    便利商店前，一台黑sE机车缓缓滑出。

    戴黑帽T的少年一边扣安全帽，一边用脚尖把脚踏板踢下来。

    闪电造型的钥匙圈在机车钥匙下方晃了一下。

    他心里念着：「再冲一把就回家。」

    「这次赢了，他们就不会再笑我。」

    「妈生日蛋糕还没买，等等要记得绕去那家。」

    引擎拉高，车身窜上匝道，加入快速道路的车流。

    ——医院加护病房里，白光刺眼。

    陈允杰的阿嬷躺在病床上，监视器上心律线忽高忽低。

    护理师俐落地把氧气罩扣到她脸上。

    她的x口起伏忽然乱了一拍，手很吃力地抬起来，在空中抓了抓。

    「阿杰……」她含混地叫了一声，像是看见很多人站在床边，嘴角居然勉强笑了一下。

    「你们都来啦。」手指往前伸了一点，最後还是无力垂下。

    ——黑曜庄园书房里，一封黑sE信件安静躺在桌上。

    没有火种，信封边却自己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