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条小狗都有尾巴

得很快。

    可她并没有尾巴。

    “所以，不是小暮的错，是哥哥的原因。哥哥没有考虑到，要给小暮装一条尾巴。”男人慢慢地说道。

    装一条……尾巴？小暮微微睁大了眼睛。

    “小暮不想要尾巴么？”

    “想要的！小暮想要尾巴。”只是不知道哥哥所说的“装一条尾巴”是什么意思，要怎么做到。

    “很好。”男人没有解释，从笼子挂钩上取下牵引绳，“尾巴的式样和颜色就由小暮来选。”

    地毯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犬类的尾巴，秋田犬上翘的尾巴，哈巴狗的尾巴，柯基的短尾巴……棕色的尾巴、黑色的、褐色的、黄色……所有的尾巴栩栩如生，绒毛无风自动，根茎处的脉络清晰可见。

    “它们是真的尾巴吗？”小暮问。

    男人没有回答，“小暮想要哪一条，自己叼过来。”

    把主人扔出去的东西叼回来，是她前天学会的狗狗技能。她咬了咬唇，爬过去，叼回来一条雪白的尾巴。

    是和小牧同种的尾巴。小牧是一条雪白的萨摩耶犬，尾巴蓬松雪白。

    “原来小暮想要的，是小牧的尾巴。”

    “汪！”

    既然哥哥要小牧做她的老师，一定也喜欢她变成小牧的样子，所以才挑选了这条尾巴。这是小暮的心思。

    像她别的小心思一样，很容易就会被看穿。

    “小暮是真的想要这条尾巴么？”

    “嗯，真的想要。”

    男人摸着她的脸，在狗舍住了几天，白皙的脸颊上沾染了脏兮兮的污物，可眼睛没有变，依然湿漉漉的，多少年了，一直都是这样，习惯性地从下往上望他，习惯性地迎合他的喜好，习惯性地用讨好来榨取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