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只是想说出来。这份感觉藏在心里好久了。慢慢累积，像朵不肯下雨的乌云一样了。觉得怪不舒服的。”S说完后，走到窗口边，把浇花器的水倒在洗手盆那里，重新装满它后，然後把水洒在向日葵的泥土上面。我看着水从浇花器那里洒下泥土，其中少量的水留在向日葵的叶子里，如同清晨朝露般，停在那里久久不肯落下。另一些水分则漏洒在窗口的缝隙里去了。

    “说说看。”我到窗口前面，伸手指往缝隙处擦了擦掉下的水珠，看了看手指和中指，已经沾满了灰sE的水迹。於是拿了块抹布把缝隙擦乾净。

    S坐在沙发上，在我擦窗口的时候，就开口说了，“有一些问题，答案的解答方法就是问题本身，赞同吗？——至少我是这麽认为的。b如说，对一个人的存在，你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但是你知道他确切存在在你周围，在每一个空气，在每一个原子里。他无处不在，让你怀疑是不是他其实就不曾离开过——总是他现在不在你身边。有时候你甚至会以为，你孕育着他，仿佛他就是你的小孩。他存在与你的腹中、行为、眼神、说话的口吻、小动作里面。你会以为你其实再怀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永远不会长大，也永远不会老。你呼x1，他也陪着你呼x1，你睡觉，他也陪着你在梦里旅行。他就这样陪着你，在你不注意的时间和空间里；他就这样陪着你，直到你老，直到你Si。当你注意到他的存在的时候，却也发现他是难以捕捉的，却也发现他其实早已不在了。”S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

    “仿佛像是真的，你有着一个孩子。而且，一旦坏了这个孩子，你仿佛不再害怕这个充满着事与愿违的现世了，因为这个已经不在的人给予你的Ai，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