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同行

正的问题，往往不是现在。

    而是下一步。

    她合上资料，开口：「外部合作的那几条线，重新检查。」

    有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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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总，现在？」

    「现在。」

    她语气平稳，「越平静的时候，越要看清楚。」

    ——

    地下通道另一端。

    蓝靖停下来，看了一眼前方塌陷的路。

    「前面要换路。」

    「为什麽？」

    「因为原路，快要不能走了。」

    叶殊没有追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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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点头。

    这个反应，再一次快得不像第一次。

    蓝靖转头看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以前，常跟人一起行动吗？」

    叶殊想了想。

    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个完全不属於这里的身影。

    「……好像有。」

    「好像？」

    「记不清了。」

    蓝靖看了他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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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再问。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警惕。

    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熟悉感。

    他们一前一後，转进另一条更暗的通道。

    前方的黑暗，b刚才更深。

    而这一次，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

    从这里开始，同行，就不只是暂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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