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狼藉，与不被接受的支票

怀里哭着，声音破碎，「我脏，我有病，我会毁了你……你还年轻，你有才华，你不该跟我这种过气的疯婆子纠缠不清……」

    原来是这样。

    原来所有的尖锐和抗拒，都只是因为自卑。

    温予安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发疼。她低下头，吻去苏离脸上的泪水。

    「我不怕被毁掉。」温予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注定要毁灭，我宁愿毁在你手里。」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支票。

    就在苏离以为她要收下的时候，温予安当着她的面，将支票撕得粉碎。

    「撕拉——」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不接受解雇，也不接受买断。」温予安拍了拍手上的纸屑，恢复了往日那种平静却不容抗拒的模样，「我签的是全职生活助理的合约，合约没到期之前，你赶不走我。」

    她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昨晚弄得太过火，你那里……应该还是需要清理一下。」

    说到这里，温予安的视线扫过苏离并拢的双腿，语气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苏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知道温予安指的是什麽——那种过度使用後的酸胀感，以及腿心间那种Sh漉漉、无论怎麽擦拭似乎都还存在的黏腻，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

    「混蛋……」

    苏离靠在墙上，看着温予安消失在浴室门口的背影，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输了。

    在这场关於尊严与慾望的博弈里，她输得一败涂地。而那个年轻的猎人，已经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入侵了她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