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4）

流动，像是新生血管一样微小却红YAn。

    我握紧食指，满脸的泪水滴落到手上。

    好痛啊，秋老师。

    怎麽青春受伤所流的血，也是鲜红sE的呢？

    痛得我不相信这伤口会癒合。

    怎麽痛成这样，还是喜欢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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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花园的野姜花开了，那芬芳却不浓郁的香味顺着我的鼻腔，像是带着绒毛般爬进我的气管，在肺里扩散。

    叶子秋无声无息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也凝望着野姜花，眼底有着说不出的哀伤。

    「今天怎麽没去烹饪教室？」

    我举起自己因为受伤而包紮的左手，「今天公休。」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职业伤害。」我扯了嘴角。

    「那天烹饪教室消毒，你怎麽没跟我说？」

    「为什麽要跟你说？」

    他皱眉，「你明知道我每天都会过去。」

    「但你不知道我是不是每天都会过去，例如今天我就没去。」我侧头看着他，他张着嘴，却没再应话。

    「要放暑假了。」我转过身仰头看着天空，麻雀飞过我们头顶，初夏傍晚的风吹来，将野姜花的香味带至更远，那个人的心里。

    「暑假我会联络你。」叶子秋说，他握紧双拳的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有些生y。

    「叶子秋，你是不是喜欢我？」不知觉我张口问了这个别人提过许多次，我却从来没有深思过的问题。

    他的表情带着怒气，橘红sE的夕yAn染红了他的双颊与耳朵，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