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先生对我有没有，哪怕一丝真心呢

是那麽高高在上，睥睨一切，却终究还是被打落了神坛，沦落进尘埃之中。

    我一边干着程澄，一边仔细思考我该怎麽做，我跟兰夜都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道德沦丧，毫无人性，只要将兰夜当成反指标，跟他对着做，那基本不会错。

    所以用爱感化就是个屁，程澄以前收养我当继子，把我当工具使唤的时候，我可没从他身上感受到半点亲情──虽然我也不在乎。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程澄到底是怎麽看待我的，於是我停止cao干，埋在程澄体内，问：“先生以前收养我当继子，对我有没有，哪怕一丝真心呢？”

    这问题问出来我都觉得有点诡异，听起来像极了我之前追的古装偶像剧。

    男主角唇角带血，红着眼睛问女主角：“你有没有、爱过我？”

    女主角泪流满面，却依然冷酷地说：“从未。”

    这诡异的既视感让我沉默了下，就算程澄不开口，我似乎也能预想到他会说的话。

    程澄虽然被我cao哭了，此刻却扬起胜利般的笑靥，看我的眼神充满嘲讽，好像在看一条斗败的野狗：“可笑。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成我的家人。”

    他嗤笑着：“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你不配。”

    程澄应该以为我真的很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想看见我破防，无能狂怒的样子，只可惜他要失望了，平心而论，我对程澄真的没什麽仇恨，也不像狗血爱情剧一样有那种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心态。

    我为什麽要背刺，甚至是搞垮程澄，理由很简单。

    因为把他调教成我的小母狗，真的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