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过往（11）

整重心，但被绳子绑着的身体活动受限，头部还是磕到地上，引起耳边一片嗡鸣。

    与此同时，耳边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像是在跟谁说话，语气趾高气扬，似乎胜券在握，后来发现迟迟谈不妥便逐渐暴躁，威胁的话语在口中翻来覆去，像被逼到绝路的赌徒死死拽着手中仅剩的筹码。随后电话那头似乎回应了一句什么，男人就像被踩中了痛脚，情绪喷涌般从喉咙发出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咆哮，不待对方说出下一句话，就泄愤似的将设备猛甩到地上。

    谈判结果如同地上的手机外壳，一片稀碎。这在暴怒的男人眼中，就像是连这些碎片都在嘲笑他方才的志得意满。

    “艹！”

    一脚将其踢开，赤红的眼眶扫视周围，目光所过之处皆尽低头缄默，仿佛生怕被波及，直至看到刚从地上挣扎着起身的莫云归。像是才注意到他，男人突然迈开脚步。

    莫云归刚从耳鸣中缓过神，就感觉头皮一阵疼痛，他被人扯着头发提起来，蒙在眼上的黑布被取下，入目的第一眼就是一张放大的脸。

    是那个领头对他开枪的男人。

    嵌在眼眶里的眼球死死盯着他，像在打量，又像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

    “小崽子长得倒挺像他老子的。”

    说着，男人嘿嘿笑了两声，面容陡然扭曲，一拳打在莫云归腹部。这一拳下了死力，莫云归腹部一阵钝痛，喉头泛起异样的腥甜。但还没完，像是发泄着什么，男人对着他不断拳打脚踢。方才还以他的性命作为筹码谈判，现在下起手来却好似完全不顾人质死活。

    “都怪你！都怪你！”男人眼睛发红，一边打一边不断重复这句话，就像公司破产被吞并都是那个男人的错，而不是经营不善管理不当。

    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