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什麽声音啊这麽吓人？」

    「听……是谁在叫唤？有人被打了？」

    「巡逻的官差刚过去，咱们要不要叫回来？」

    旁边两桌客人突然听到什麽动静，纷纷议论起来。就当有人要起身去找官差时，面摊大叔把人劝住了。

    「是水伯家。」

    有些人知道水伯是谁，有些人不知道，但都想从大叔口中了解内情。

    大叔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叹气。

    「他们家为了供两个儿子读书，先前把nV儿送去给人做妾。」

    「那苦命丫头初始过得还不错，主家待她好吃好穿……」

    「可读书要花银子实在太多了，寻常人家供一个娃就够苦的，何况两个。」

    「水伯总找他闺nV要银子贴补两个兄弟，人主家也受不住，找了个由头把她送回来，再没接走。」

    「那丫头觉得主家待自己不错，是自家配不上，也不愿意自己回去。可水伯和她两个兄弟哪里肯，眼看着要娶亲，好一点的门户聘礼不能寒酸，差一点的他们家看不上。都指着读书考上功名脱胎换骨呢。」

    话音刚落，水伯家方向又传来更凄惨的求饶声。

    「打人啊？」

    有学生听不得这种叫喊，慌得不行，坐立难安。

    「每天打，往Si里打，我们都劝过，唉……」

    大叔摇头不再多言，去给新来的客人煮面。

    那几个客人纷纷掏铜钱结帐走人，各家自扫门前雪，听不见看不到就当没发生过吧。

    苏柚又吃了两口面，越嚼越觉得没味。

    他慢慢放下筷子，掏帕子擦了擦嘴，把钱放桌上，背起药箱往水伯家走去。

    面摊大叔错眼看到，急着要去拉他，生怕他被殃及池鱼。

    谁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