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折戟

养的一条言听计从的狗？”

    温子戌与他对视，一言不发。

    周明晖一把扯着温子戌的头发往后拽，半强迫地让他抬起头，铁链也被牵动着哗哗作响。

    “十几年来，你和余家话事人如影随形，是他手下最锋利的剑。”

    周明晖摁住温子戌后脑勺，力道大得宛如一把铁钳。“一年前，你出手暗杀了南区毒品集散地“金银湾”的幕后领头人，借此机会，余砚带着人，烧毁了城郊仓库里埋藏的数十种毒品，并且偷走了一批他刚研制成功的新型毒品和配方。”

    “做了余砚十几年副手，你应该知道配方被藏在哪吧？”

    温子戌手腕脚踝都被铁链绞紧，脑子里一阵阵的钝痛，他又咳嗽了几声，把口里的血沫吐在一边，“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周明晖笑了笑，偏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指尖一转，还在燃烧的猩红烟头便被摁在温子戌肩头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啊——”

    温子戌顿时像被油烫到的鱼一样剧烈的挣扎起来，但他的力气在周明晖面前犹如蚍蜉撼树，而铁链已经在一次次的刑讯中勒进他的肌肤里，使得每一次的挣扎都伴随着锐利的疼痛。

    周明晖偏过头，玩味地欣赏他脸上吃痛的表情，直到烟头的火彻底燃灭。

    温子戌脸上的汗和泪一起流，浑身痛得发抖，眼神却很冷淡。他会流泪会喊叫，只是因为他是个痛感正常的人，可这并不代表他对刑讯感到畏惧。

    “你的主人把你藏得很好，”周明晖在烟灰缸里抖落了一些烟灰。“我们费了好些心思才抓住你。”

    “但……”

    周明晖走到他身前，目光不错地盯着他。

    “在他心里，你似乎也没有这么重要。”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