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Y趴前奏

、一句句的唾骂和鄙夷目光。他的心里有一股火，不知何处释放，憋在心里灼烧自己，烧成灰烬，落下深渊。

    他以为自己可以努力离开——干完祝星这一票后，他决定离开了，也许会在偏远的乡间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祝星的几个眼神，撩拨的话语，轻易让那团年少时升起的火焰再度燃烧。年轻时射出的子弹在未来正中自己的眉心，年轻时走错的路在未来继续走偏、无法纠正。

    不知道是谁的手，在后背爬行。越来越多柔嫩的手臂，像刚刚蜕皮的光滑的蛇，在乔宁的身上逡巡。

    迷离如幻梦的灯光，肌肤相碰的黏湿的触感，混乱的人群，随心所欲的肉体碰撞，让乔宁眼睛充血，暴躁地想撕碎什么东西。他恍惚又回到那一段日夜不分、颠倒错乱、低级肮脏的欲望时空里。

    事实上，他连呼吸都没有错乱，只是眼睛有点红，看起来有些可怕。

    祝星的嘴在一张一合，乔宁听得不太仔细。他很热，于是他脱掉了外套，扯开了领结，几颗纽扣蹦蹦跳跳地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掰着祝星的下巴，把青筋虬结的阴茎操进了祝星的嘴里。深入、深入、深入，直到祝星眼泪汪汪，脸颊涨红，把阴茎吃到了底部，下唇触碰着硬实的卵球，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汗珠顺着腹部搏动的肌肉滚落，没入下方的耻毛，也许弄脏了祝星的脸，意识到这点，他更兴奋了。

    乔宁扣住他的后脑，俯视面色狼狈的祝星，耸动着，将阴茎拔出，用力顶入了他紧窒的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