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失控的最高幸运

有莎士b亚的十四行诗加起来都好看。」

    「你又开始了。」林薇音的声音闷闷的。

    「开始了什麽？」

    「用甜言蜜语攻击我。」

    「有效吗？」

    林薇音没回答。她伸出手，揪住了他的高领毛衣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一点，然後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落下一个极快的吻。

    像蜻蜓点水。

    像蜂鸟啄食。

    像某个从来不敢主动的人，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有效。」她说完，松开了手。

    赛巴斯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了她三秒钟。

    然後他说了一句让林薇音终生难忘的话：

    「林薇音，我现在非常确定，就算没有莎士b亚，没有那本帐册，没有任何魔法——我依然会找到你。就算你在北京，我在l敦，相隔八千公里，我也一定会坐上那架飞机。因为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中央公园跳上那个舞台。」

    「那不是决定。」林薇音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是失控。」

    「那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失控。」

    阅览室的灯光又暗了一点。

    窗外，l敦的夜彻底降临了。

    雨还在下，雨丝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对面建筑的红砖轮廓。屋里的暖hsE灯光和屋外的冷蓝sE雨夜，被一扇窗隔成了两个世界。

    就像他们两个——一个相信理X和数据，一个相信命运和戏剧——被同一本四百年前的帐册隔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而他们正在做的，就是打破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