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所以我不是什么天才少年，只是个陷进泥潭的蠢货

：“我想再看到你的画。”随后转身离开和来人擦肩而过。

    楼下等候多时的宋淮谨脚下积了一地的烟头，放着自己的nV人和想杀自己的男人聊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

    “你的手不该拿枪，更不该想杀淮谨，他和你没有仇。”

    秦熠低头看着那只握着栏杆的手，白净修长，说是nV人的手也不为过，这样的一双手，确实不适合用枪。

    “那你呢，我和你有仇，现在杀你了，可以吗？”

    随着话音落下，程森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握着冰冷的枪身缓缓移动到身前，继而贴上了秦熠的太yAnx。

    枪口下的男人兀自x1着烟，丝毫不在意持枪人的仇恨眼神，甚至没抬头看他一下。

    仰头吐出一口烟雾，沉声道：“你可以选择现在杀了我，被人利用一辈子，也可以选择听我说完，回去拿你的画笔。”

    程森一震，“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呵......”秦熠扔掉手里的烟头，朝着未灭的火星踩上去，“呲啦”一声。

    “我为什么要骗你？他气数已尽，没有你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程森手里的枪缓缓放下，退到了离男人稍远的地方，手指还放在扳机上一点也不肯松懈。他还记得两年前那个浑身鲜血如同罗刹的人，那是他记忆里最深的噩梦，即使刚刚自己才是拿着枪抵着他头的人，也全然没有一个控局者的安稳，更湮灭不了自己的恐惧。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开口道：“你说吧。”

    诺克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摆着开了瓶的红酒和两个酒杯，腿上坐着穿着睡袍的亚裔nV人。他身边的位置塌陷下去一块，显然是有人坐过很长时间，而那人又刚离开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