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是一种原始而激烈的释放,仿佛将他的灵魂都洗刷得G

他那刚刚释放过、正处于敏感状态的阴茎，在紧贴大腿处无力却又充满兴致地跳动了一下。他没有感到恶心。他被深深吸引了。

    “这太变态了，”戴夫说道，声音沙哑。

    “是啊，”约翰点头附和道。“简直糟透了。但是戴夫……我一直在做梦。梦见他。梦见卡特。”话语如决堤般涌出，“自从海滩边的那晚之后——看着他和甘兹在一起，听着那些声音……我一想到这些就会自慰。满脑子都是他。还有今晚，当甘兹逼我……当我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回忆让约翰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按在戴夫胸口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不仅仅是因为甘兹的命令。我是自愿的。我想成为那个让他发出那种声音的人。”

    戴夫心底翻涌的内疚与困惑扭曲变形，化作了另一种东西——一种阴暗却又感同身受的共鸣。原来他也深陷其中。这种认知既让他感到解脱，又让他心生恐惧。在这份堕落之中，他并不孤单。他那温柔忠诚的约翰，正与他一同沉沦在这泥潭里。

    “我一直在和他上床，”戴夫坦白道，话语伴随着一声颓然的叹息，“好几周了。背着你。去小屋度假那个周末……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我们做爱的时候，我一直在幻想那是他。”

    他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无论是泪水、推搡，还是这段关系彻底终结的结局。

    约翰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些信息。他的手依然按在戴夫的胸口。“哦，”他轻声说道。随即又问：“那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太像约翰会问的了。他没问“你怎么能这么做”，而是问“他也喜欢你吗？”

    “这很复杂，”戴夫说道，重复了自己之前的回避之词，但这借口此刻听起来却显得苍白无力。“那是恨，是渴望，还有……我不知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