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遇

，麻烦老板您自己掏下钱。”

    他向右微微歪着头，抬眼眨也不眨地瞧着二牛，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无辜。

    二牛的视线如有实质般，从先生的眉眼鼻唇一一划过，最后顺着胳膊回落到了那只撩拨得他心猿意马的手上。

    阳光下，先生白皙手背上的根根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按捺住心中想拿脸使劲蹭一蹭的冲动，局促地抬手在脖颈间的帕子上反复地擦拭着，待到将手上的生猪油擦得干干净净，这才伸手从先生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来。

    见状，先生在收回手的半路上，从二牛手中接过了肉。

    指尖相接的瞬间，与他想象中一般二无的冰凉触感蓦地从指尖传到了心口。

    “砰——砰——砰——”

    二牛听见了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您稍等。”他借着去身后钱匣子里找零的由头，慌乱背过了身。

    先生不动声色地掀起眼睑，静静地瞧着二牛壮实且宽阔的脊背。

    线条分明且充满力量感的背肌，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微微耸动的肩胛骨，隐匿在两片肩胛骨中深深凹陷的脊柱勾，则一路顺着逐渐收窄的腰线延伸到了裤腰之下。

    再往下的风景却偏偏被木案板生生遮了去。

    先生的睫毛又不自觉地轻轻一颤，他在这时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地冲着二牛的背影开了口：“不用找了。”

    闻言，二牛赶忙回过身，然而，先生的身影转眼已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二牛握着手中的铜板，心中急切地盼望着能与先生再次相见。

    只是，他也不曾料到，与先生的第二次见面会来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