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黑暗中窥视了她许久。

 沈曦时倾过身，手指顺着她的发丝下滑，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般的亲昵，“我以为，你会因为我不陪你而难过。”

    林小葵垂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语无l次地掩饰：“没有，我今天……我也挺忙的，一直在图书馆待着……”

    听到图书馆三个字，沈曦时的手指动作微微一顿。

    黑暗中，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裂开一条缝隙，透出里面深不见底的戾气。

    可他早就知道了一切。

    在监控视频里，他看到了贺兰骁那个疯子是如何在自己的床上折磨这只小宠物的。

    他甚至听到了她哭着喊不要的声音。

    可林小葵现在站在他面前，甚至还在努力帮那个强迫她的男人打扫战场，甚至……还在对他撒谎。

    “这样啊。”

    沈曦时收回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摩挲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她皮肤的触感。

    他盯着林小葵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林小葵喘不过气来。

    “没事。就是突然想来看看你。”

    沈曦时直起身T。

    “小葵，换下来的礼服还在吗？”他突然问了一句。

    林小葵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揪紧自己的校服下摆：“在，在的，不过我送去店里让人洗了。”

    其实还没送过去。

    今晚她的安排，本来是洗完澡后带着衣服去找人修补清洗，可没想到沈曦时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不过衣服是送她的，沈曦时应该还不至于现在就要回来吧？

    “那就好。”沈曦时笑了笑，“既然衣服安排好了，就早点休息。毕竟，弄脏的东西虽然能洗掉味道，但痕迹总是很难抹平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