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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长达十七年的记忆十之八九都与沈骁有关。 沈骁是我哥,大我两岁。 我的童年只能用“不幸”二字概括,好赌的爸,酗酒的妈——我哥比我更惨,他还要独自一人养个累赘。 记忆中,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酒味,有时客厅会传来争吵声,这时我哥便捂着我的嘴躲在卧室的墙角。一旦出去或是哭出了声,换来的会是毫无缘由的虐打,伤口没有十天半月都好不了。 好在后来我爸到外地打工不常回家,我妈也找了个班上。 虽然有时我还是会成为他们发泄不满的对象,但相较于之前频率已经减少了很多。 那时,我哥不光得养活自己还得照顾我,从我四五岁时,狗都嫌的年纪,我哥却硬是忍着没有撂挑子把我往垃圾桶一丢。 但我哥毕竟也只是个比我大不了几岁小孩。 有次他似乎是下定决心不要我了,把我带到离家两公里的孤儿院,我预想到了自己的结局,揪着我哥衣摆的手紧了几分。 我哥牵着我在孤儿院前伫立了许久,天色渐暗,余晖暮色似不忍地滞留,我于彩霞浸染满天良久后开口:“哥,对不起。” 我哥被残霞镀了层晖的睫毛抖了两下,随后控制不住地颤,颤出了水光还是没能止住。 我不想让我哥伤心,我哥伤心的时候会抱我,所以我伸手搂住了他。 这下我哥浑身都开始颤抖,他紧紧回抱我,勒得我近乎喘不过气。 但我享受,贪恋着在我哥怀里窒息的这一刻。 我哥还是没舍得真的丢了我。 我是个只会拖累我哥的累赘,我知道的。 或许我应该离开,但我怕我哥在我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