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事后

，转瞬间就调整好了表情，变得和平时一样斯文儒雅，看得宋跃直想吐。

    他妈的，昨晚你小子插我的时候可不这样。

    接着乔生又转过头，眯眯眼笑着问他：“要帮忙吗？”

    宋跃一字一顿道：“不、用。”

    乔生：“……怎么突然要用坐垫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宋跃，似乎要用眼神把宋跃扒了似的。

    宋跃抬头一笑，声音清朗道：“我长痔疮了。”

    乔生表情一僵，后座的毕思量都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乔生恨恨地瞪他一眼，眼神里似乎还有些威胁之意。不过宋跃一点也不怵，迎着他的目光一屁股坐到座位上。

    乔生无话可说。

    一中课紧，白天两人还是像平时一样不咋说话。宋跃睡宋跃的觉，乔生学他的习。只不过两人的距离似乎挨得更近了点，胳膊肘时不时会相撞。

    宋跃让乔生不要打扰他睡觉，乔生就只好收回自己的胳膊继续默默学习……

    直到晚自习物理老师下课，今天的课程才正式结束。

    毕思量揉了揉脖子，然后对宋跃说：“晚上我送你回家。”

    宋跃“哦”一声，出去上厕所。可他刚一起来就听见季英英在走廊里大喊大叫，他表情狰狞了一瞬，赶紧绕道从另一侧楼梯溜下楼。

    楼下这一层多是普通班，学校对普通班的管理较为松懈，所以这一段的监控年久失修。

    宋跃放完水又顺着原路溜溜达达地往回走，他前脚踏上台阶，就听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少年清淡的面容渐渐走到月光下，惨白的脸上神情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