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心乱》(9)(2)

交给妈妈，只身赴韩读书。我自然支持她，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收窄我跟姐姐的世界。我日後会当一个幼稚园教师，人工不会去到五六万之多，也能稳定过一辈子。我太需要稳定，因为，我已经有一段超出l常道德的关系，不能够接受更多失序的事。

    而姐姐，肯定会成为一位出身的化妆师。她需要更多人脉，我也要为她着想，不可以将她困在一个小世界。当然，在感情方面，姐姐只可以有我一个人。

    我跟她说过的。

    她半是开玩笑说:「是、是，那麽你也只能有我一个，不然呢，我就把你的大J1J1割出来煮汤，让其他nV人用也不能用，你下半辈子就只能被男人爆菊。」

    ……就算是玩笑，那也让我下意识不舒服。

    「我很认真的，这是一个承诺，一辈子的。」

    「你三岁时也说过自己不会再尿床，结果到六岁才不尿。早上还会哭着跟我说，姐姐怎麽办，我又要被妈妈骂了——之类的。」

    「……」老是嘲笑我。

    我一再要求她对我作同样的承诺，她反问:「如果有一天，我说我不想再跟你有这种关系，你会怎样?」

    「我会做出自己也想像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