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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她的内K,又安抚似地掌着她的腰背拍了拍,阮姝靠在他怀里呜咽地哭,却又不像哭,只大口地喘着气,又想叫,脸颊和鼻子都红红的。 延哥…… 她已经快说不出话。 季延也不想第一次就把她欺负得这么狠,只把内K攥在手里,又亲咬她的唇,哑笑,“阮阮这么舒服,是不是也要奖励下我?” 直到后来。 阮姝都觉得季延这句话很不要脸。 夕yAn下沉,天边镶上最后一道亮光,暮sE像布一样盖下来。 何云飞看到季延,说:“延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有阮妹呢?怎么也不见了?” 他们刚才玩得欢,没注意到她。季延想说,我让你们带过来的人,你们就是这么照看的? 阮姝就在另一边慢吞吞地走过来,撒谎说自己去了趟厕所。 只有那个扎着高马尾的nV生一直在看她。 岑白霜说:“人没丢就好,要不然延哥得生气。” 阮姝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延哥为什么要生气?” 他又不知道她要过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甚至都没邀请她,是阮姝不请自来。 可实际上大家都懂。 要是没有季延的意思,没有人敢把一个外人往他这带。 季延掀唇笑,没接刚才的话,只是说:“没,带了个人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