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无数次伤害（完）

体。

    华事内没有打斗痕迹，帷幔上的珠串泛着莹润暖光，典雅的留声机安静凝视着厅中一小片狼藉。杨戬是这贝阙珠宫里最残破的物件。

    “舅舅，舅舅，醒醒！”沉香跪扑到杨戬面前，唤道，“杨戬你睁开眼看看我！”

    沉香把杨戬的头发拨上去，扯掉杨戬嘴上的胶带，轻轻拍打他的脸颊，看着杨戬紧闭的双眼一点点睁开。

    “沉香……沉香？你怎么在这？”

    沉香心说你还他妈问我为什么，咽下一口肝火，关切道：“你没事吧？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没事，没被用什么药，就是被打了一顿。”杨戬还昏昏沉沉的，有什么答什么，脑袋在乱拳中磕了几下，眼前的沉香带着光晕和重影，杨戬还当是幻觉，“不要看我了，不好看，你走。”

    “你他妈！”沉香当真想一口血喷杨戬脸上，这人一句问他来二句赶他走，有没有理了？他挑着伤轻的地方，轻掴了杨戬脸颊一掌，“杨戬你他妈要气死我！我为什么来？你也不看你干的什么好事！我不来你活该死这是不是！”

    杨戬给这巴掌拍醒了，动了动身想坐起来，痛“嘶”了一声没坐成，说：“我等下跟你解释好吗？帮我把手解开……”

    沉香绕到后面折腾他手腕上的粗绳，负气地说：“就该绑着你，把你绑回家去……解不开，绑死了。”

    “衣服左胸下面有刀，用刀。”

    沉香掏出那把连鞘断成两截的刀，一看胸腹上的伤比腿上的更糟，伸手按了杨戬肋间一下，杨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