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五回 持胜算两家同进利 趁佳期孤楼共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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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才走,呵,且教他受着罢。」 说罢又想到子素伤势,便问久宣。久宣答道:「骨折难癒,商大夫隔三差五过来看他,近日始能坐起身来,精神便也好些。白氏那事,且待他能下床了,我再告诉他罢。」 然日子过去,将近七月,仍未见子素站得起身。楼里却也顾不上他,只因拖拖拉拉许久,香娘终是定下日子,选在六月廿八,为庾徽去童。自金徽阁一劫,香娘虽则仍教久宣管事,有些账目,竟真交付青衣与瑜之去了。就连庾徽梳拢之事,本也要教瑜之来打点,惟是瑜之人脉、套路,处处不如久宣,终才交还久宣操办。清倌梳拢,宾客打点可不少,念想久宣从前算计过杜沅风,今也就怕瑜之记恨,故将所得金银、足足分了一半与他。丹景楼诸事,才又全然回到久宣手中。 又过半月,华英馆新修落成,因着此地甚大,香娘分了北侧一半,另作酒馆。建是建成,总不能还叫那晦气名儿,香娘懒得费神,一直未去思索此事,如今才想起该要取名。午後听闻楼中来人,正要往主楼去,路过却见池边亭中坐着三人,一手拿碗桃子茶、一手拿卷书,各是青衣、寒川、顾馣,在此读书避暑。那桃子茶中加了紫苏水,一洼清澈红粉,见之满眼舒快,饮了更是祛暑。香娘走近池边,问青衣在看甚麽,青衣答道:「晚唐禅诗罢了,我嫌炎热,寒川说甚麽心静自然凉,拿了此书来给我读。」 寒川昨夜与缠头折腾一整宿,面带疲惫,只摇摇头笑了。香娘问他道:「你们二人又看甚麽?」顾馣抢道:「我看曲谱而已,寒川哥正读《燕门才子集》。」 燕门才子者,正乃萨其度祖上、前朝雅士萨都剌,其人既精书画、亦善诗词,甚是了得。香娘想了想,着二人将书递来,只见青衣读到一首稀景诗,首句云:「路自中峰上,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