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手交/毁灭/阉
书迷正在阅读:排球少年影日:你的糖一点都不甜 , 小野种 , 室友的正确调教姿势 , 抗倭—华夏民族的血与荣耀 , 残疾Omega也要被强制爱吗(nph) , 我们的首次投票 , 莫名其妙被鬼赏赐了某种能力,只要是男人都会想非礼我 , 《契约温存》(GL) , 英雄主义 , 孟宴臣:你是我亲手养大的蝴蝶 , 开拍之外:你不知道的事 , 王子和七个巨人的幸福生活
前抽送,他要射了。 要操女孩的手操射了,要在她的校服上射了…… 忽然停止。 女孩不见了,柔软的手不见了。 程汝舟的阴茎高昂着头,疲惫却抑制不住地抖动着。 面前还是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冷冷地望着他的阴茎。 好大一股白浊,从阴茎顶端缓慢地流出。 流得很慢,却汩汩不止,没有射精的快感。 女人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让即将到来的射精变成了一次毁灭。 一周,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性欲折磨,本以为终于能解脱,却被这样戏耍。 程汝舟瞪着眼,发抖,无能为力地看着精液流个不停。 女人拿出准备好的容器,管子一头插入铃口,收集精液。 眼前的景象和刚刚的回忆交叠,程汝舟忽然明白,眼前的她就是那个她。 她叫李静,就是那个家里卖鱼的单纯女孩。 那天在她的床上,他射在了她的手上,身上,好几次,弄了她校服一身。 十几岁的男孩精力旺盛,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随便释放的出口,他乐此不疲。 而如今,他却被她拿捏在手中,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她是冰冷的屠夫。 反复折磨,先让他在欲火中煎熬一周,现在又用一次毁灭,让他更加空虚,更加想要性释放。 他想要,他红着眼,他快要疯了。 三管精液收集完毕,李静将它们放入仪器保持活性。 “好啦。”她的语气轻快了一些,“现在阴茎的作用已经结束。” “可以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