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清浅用嘴清理包皮垢,然后深深的捅进嘴里
书迷正在阅读:无耻之徒 , 宓影琉璃 , 黑手套(1v1强制) , 异世界阎王帝君 , 洛花有晴 , 撩了就要负责,总裁先生 , 白天鹅之链(上海夫妻) , 被老公送到大伯床上后(强制 NPH) , 再见时的温柔 , 来春声 , 「我」的国小回忆录:怎样的「我」,才有朋友? , 入赘小少爷(女强 憋尿)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头下枕着的无菌垫。校医按住了她的腰,声音平板:“忍着点,不清干净会烂得更深。”最后的包扎花费了更长时间,一层药膏,一层纱布,再用胶带固定。当一切结束,两个女孩重新穿好裤子内裤和裤袜只能暂时拿在手里站起来时,脸色都像纸一样白,脚步虚浮。 下午的课对她们两人而言,成了一场漫长而无声的酷刑。 教室里的椅子是硬木的,裹着厚厚的纱布坐在上面,每一次挪动身体都会压迫到伤处,带来闷闷的钝痛。但她们不能坐——这是规矩。她们必须站着上课,站在各自座位的旁边。林晓曦依旧赤身裸体,只裹着臀部的纱布,大腿上那片可怕的戒尺伤痕,以及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全班四十多个同学的视线之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惊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甚至带着某种隐秘兴奋的……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自尊心上。她的背挺得笔直,手指在身侧蜷缩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维持那点可怜的、班长最后的体面。偶尔有窃窃私语飘进耳朵:“天哪,她腿怎么了……”“听说她爸打的……”“那么私密的地方……”“活该,谁让她平时那么拽……”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腿间的湿意不受控制地加重,她知道那是恐惧和过度刺激下身体的失控,这让她更加羞耻和绝望。 苏清浅的情况稍微“好”一点,至少她还穿着短裙和衬衫。但裙子被要求撩起,卡在腰际,裤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弯,松松垮垮地挂着。她下半身从腰以下完全赤裸,新换的白色纱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