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求爱的第一步是排泄控制

    隋唐的脸是我喜欢的那种轮廓干净、但不过分深沉的类型。看着他的表情从充满爱意到逐渐失控、痛苦，我知道我可能不止喜欢他的脸而已。

    “其实我喜欢在没爱的时候操你。”我认真地对隋唐说，“我喜欢伤害别人，但不喜欢伤害别人的心。”

    隋唐崩溃地点头，又摇头，因为我说这话时正拿一节橡皮胶管插进他的后穴里。水温略低于人体温度一点，但是不至于凉得人发疼。

    1997分配给我的住处在郊区，是座三层小别墅，其中浴室占了半层楼，里面除了一座可容三人使用的圆形浴缸以外还有一张不小的桌子——呃，说是桌子有些不恰当了，它更类似于一个操作台，可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用束缚带卡在上面。

    我喜欢这座浴室的装修——不是那种性变态们当实验室用的纯狱风，墙面是打着暖色底光灯的月白色，有雕刻花朵纹样的吊顶，有金色镶边的落地镜，大多数家具都是圆角木制品，还有有录像机、投影设备和4k电视机屏幕，操作台一侧的小置物架上还有几本书——、诗集、二战纪实、建筑摄影集，还有一些艺术理论之类的。

    我的歌单里有一行叫“春天”，里面都是些我日夜辛苦收集来的现代钢琴曲——所有播放时让我想到春日阳光的曲子，我把它放给隋唐听。

    “唐唐，含住，别流出来，再忍一忍就好了。”我伸手缓缓在他的小腹上划着圈按摩着，500ml，不算要命——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眼眶都红了——会不会是这个姿势太疼了？

    我为他选的姿势整体是趴姿，手肘小臂束在台面上、撑起上身，膝盖小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