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总督府与贵族(59)

    萨兹则把那个白眼收起来，反正他今晚已经没有马上睡的意思了，於是继续回答：「去前做的那些准备都帮不了你，就像你想的一样，一切才开始而已，大多情况的高层──和你遇到的差不了多少。」他停住最後一句，他本来是想拿莫拉出身的那个「艾姆华森」出来举例，这可是最容易让高美理解的；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实在不该在现在这个状况提出什麽敏感的话题，b如说：「越是努力，错误可能会越大，这会压垮你自己。」

    於是他改口，说出自己当时下的结论。「他们要嘛忠诚於你，另一个，就是你挡了他们的路……那时你能考虑的，会是怎麽全身而退。」萨兹觉得没有必要太过讨论这类问题，所以很快就转开话题，故作轻松：「那两位都是你那的人？还是总督府的？」

    他说的是那两个刺客，或者说，克利考姆特别派到瓦勒斯堤总督府的护卫，今晚开始，他们将正式被纳入总督夫人娜渣的辖下，供娜渣派用。

    高美停住了，盯着地面，很久後，她嘟哝着：「我不知道。」

    萨兹心里隐隐觉得那显然削瘦的高个子很像是谁，不过暂且不急着处理这个问题，至少如果想要知道也该是高美的事；虽然她看起来意愿也不怎麽高。

    「我先说别的。」萨兹又跳开一个棘手的话题，老实说，如果这一件事还是不太适合他们之间的话，他是有点累了。

    高美看向他，没反对，倒像是在等萨兹开口。

    「商港协会转达了一些话，恐怕也是总督府的意思……」萨兹瞥了高美的表情，对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