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她和他和他

    不晓得是不是整天处於神经紧绷的状态、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勤睡得很浅，梦境里不断有高中时期的自己与潘嬿恩的身影，曾与燕子相处的回忆倒带重播，他在梦里才看清了原本以为温和、无害的她，是什麽模样。

    凌晨五点半，他暂时放弃睡眠，转而到浴室里蹲坐淋浴间旁的空位、就着小灯滑手机。

    社群上的讨论度逐渐减少了，也多了一些支持苏智憓、感谢她总是坚持分享自身隐形障碍经验的声音。同时，张宽宇的社群帐号也被许多人转传，似乎是从身分被确认後，就因为帅气的外型而引来了不少追随者，也有人截图转发几张拍得很专业的舞蹈演出侧拍，以及张宽宇的生活照。这种另类但不带恶意的关注度，李勤一时也说不上是祸是福。

    重新感觉到眼皮的重量，李勤蹑手蹑脚回到客厅，躺回沙发床上，却听见一旁的张宽宇cH0UcH0U噎噎地x1着鼻子。

    紧接着x1鼻子的声音渐强，张宽宇翻了个身，与李勤面对面。

    张宽宇眨了眨眼，泪水流淌而出。皱了皱眉，他又几番呜咽，才缓缓睁开眼。

    「还好吗？」李勤低声询问，张宽宇似乎忘记自己在苏智憓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半晌，张宽宇才坐直身子，用手背抹眼泪，没什麽说服力地点了点头。

    「我去帮你拿张卫生纸。」李勤说着，张宽宇点头又摇头地，两人同时起身，沙发发出微弱的抗议。

    茶几已被挪到yAn台门旁腾出空间，李勤轻手轻脚靠近、cH0U了一两张面纸给张宽宇，看着对方擤鼻涕、擦乾泪水。

    正当张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