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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他的脸：“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吧，我……”

    谢穹甩头挣开了他的手，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膝盖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没有让云晨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是因为可怜我吗，还是因为那个可笑的读心术？”

    不相信，不相信会有人喜欢自己，更别提爱。

    “我不需要人可怜！现在你也没有那个命定的读心术！如果你喜欢男生那你可以去找其他人，喜欢女生可以找正常女生！你为什么喜欢我？你明知道我连正常回应你都做不到！”

    激动地站起身来，谢穹赤着脚站在云晨面前，发狂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有读心术的时候也是，那么高高在上，随便一个行为就可以拿捏我，我知道我是疯子，我怎么知道真正的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事事都觉得我很可怜？”

    抓着自己头发的手被人紧紧握住，动弹不得，谢穹双手都被囚禁住，然后被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好了，好了，辛苦了……”，他靠在云晨的肩膀上，嗅到熟悉的气息，嚎啕大哭。

    这是云晨第一次见到谢穹大哭，在小声的啜泣和哽咽声中，云晨眼眶发酸，他想自己或许确实是做错了，他们的一切都太快，快到谢穹没有安全感的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他以为自己是在把人牵离海岸，却没能发现对方一点一点的被海水吞没。

    “……你真的喜欢我吗……”

    无法回答。

    云晨这些行为确实是受到了谢穹过往的影响，他想温暖他，想把人拉出泥潭，云晨也说不清这种感情